黎予尽

咸鱼,什么都不会。

hin久之前的

几个人物,也不知何年月才写的出来。

大梦一场

《大梦一场》

  夜了,起雾了。
  凉飕飕的风扫过扁鹊的脸颊,凉的扁鹊快睁不开眼,眼前是雾,模糊之间隐约可以看见淡淡的青色在散发着光辉,这使扁鹊打起了些许精神。
  附近危机四伏,鬼知道下一个草丛里有什么,说不准会有一个人手里提着剑,伴随着莲清谈的香,那闪着寒光的冰冷的剑刃说不准会划破皮肤,在温热的血液中沐着浴,然后执剑的那个人说不准会……
  不!不不,真是想太多了,那可是怪医,怪医,他会让所有有这样念头的人先下地狱。
  雾越来越重了,天上的月亮透过雾而来的是模糊的光,指引的青色缓缓散开,变得难以觉察。
  扁鹊谨慎的靠着石壁,碰到草丛的那一刻才缓缓的松了口气。
  紧绷的精神一下子松开,疲倦使他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露出了笑意。
  “啊”
  背后突如其来的拥抱令扁鹊犹如惊弓之鸟般拼命挣扎,围巾被扯掉,脖子上传来的触感清晰的可怕,那是有人在亲吻他,在疯狂的亲吻他。
  “是我……越人,是我。”
  听见是谁的声音的那一刻,扁鹊软了身子,停止了挣扎,瘫软着身体完全倚在身后的人身上。
  那双手将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料一一去除,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身上,胸前的两点红色毫不掩饰的挺立在冰凉的空气中,下一秒就被温湿的嘴含住,齿尖时不时的摩挲着,致命的快感蔓延了扁鹊的全身,钻进了骨子里。
  他不是没有告诉自己——这不行。
  可是他却因为太清楚这是谁而对自己说——只此一次。
  就沉沦一次,就当梦一场。
 
  身上失去了所有能够遮羞的物什,双腿被人分开放在肩上,那个人附在他的耳边,低沉诱惑的嗓音。
  “可以么?”
   扁鹊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,带着哭腔,点了点头。
   只此一次而已。

 
 
   ——————
  清晨,扁鹊睁开眼,是自己的住所,窗外柔和的阳光不是特别难以适应,倒是身体传来的感觉令他难以适应,特别是某些难以启齿的位置。
  简单的梳洗之后,突然有人敲门。
  “神医——一起去峡谷浪啊!我!李白!”
  猛地一阵敲门声令扁鹊心里一惊。
  个没良心。
  ……罢,不过梦一场。
 
 
 

  “来一发么?!”

  那是扁鹊第一次见到那个绝美的人,就在他险些丧命的时候不知从那里窜出来的,就那么突然的,出现在他的眼前,让他迷了眼。
  “傻了?残成这样还不走?”
  少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扁鹊回过神,慌忙的掏出药来打算奶一下自己,少女一把夺走了他的药。
  “你都这样了,回泉水吧,谢谢你的药了。”
  于是百年不回一趟泉水的扁鹊稀里糊涂的回了泉水。

 
  那个少女是刘备的未婚妻,叫孙尚香。
  扁鹊谢过了狄仁杰,避开他疑惑的目光讪讪的离开了。
  她,将是别人的妻子。
  不知为何,扁鹊心中竟有几分淡淡的失落。

  第二次见到她时,扁鹊一眼便在人群中看见了笑的灿烂的她,只是在下一秒,孙尚香的笑容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  扁鹊的心头狠狠的颤动了一下,但很快他就松了口气。
  原来是他啊。
  孙尚香的未婚夫——刘备。
  连帽子上的鸟都放弃了一贯活泼的样子,摆出最卑微的姿态伏在帽上。和他的主人一样。
  “香香,要不我们……”一路吧。
  “本小姐允许你这样叫我了吗?”
  刘备一愣。
  少女高傲的话语重伤了他吧,刘备挫败的叹了口气,一步三回头的走开了,最后走出了城墙,到了再也不会被这里的人所看到的地方。
  孙尚香盯着刘备走开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,失望的挽着旁边一个娇小的少女不知说了什么,眸中的光彩都黯淡了几分。
  扁鹊把围巾再向上拉了一下,好遮住他面上的所有情绪,转身之际——
  “哟!小医生!”
  是少女悦耳清脆的声音。
  扁鹊停住。

  后来大概是成了朋友吧,孙尚香喜欢不喜欢刘备,扁鹊不知道,只是她一天可以提起这个名字很多次就是了。
  “越人,你觉得刘备怎么样?”
  “嗯?”
  “诶……没什么了,你不会懂的。”
  孙尚香静静的躺在瓦楞上,看着天空中的弯月出神。
  扁鹊把糕点盒推到她的身边,静静的看着她出神。
  我们都病了。病的不轻。

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孙尚香和刘备的关系渐渐的缓和起来,有一次扁鹊看到刘备在孙尚香身边,偷偷的伸手去拉孙尚香的手,孙尚香没躲,就那样任由他拉着。
  刘备顿时间红光满面,笑的像个傻子。
  孙尚香的面上宛若蒙了一层淡淡的粉色,好看的不得了。

  扁鹊已经很少能见到孙尚香了,听别人说,他们形影不离,快要成亲了。

  “我说扁鹊,我要的是外伤药,弄小磕小碰的那种,你给我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这是?”
  狄仁杰不耐烦的拍了拍扁鹊的桌子,只是扁鹊神情恍惚,丝毫没注意到他的样子。
  “狄大人,我看要不算了吧……神医貌似身体不适的样子。”
  李元芳扯了扯狄仁杰的衣服,忍不住出声。
  可狄仁杰就是看不得,扣住扁鹊的肩膀就是一阵猛晃,“我手下的人可都还在等着啊!!你TM的醒醒!!”

  门外突然喧闹起来。
  “越人!!越人!你快来啊!”
  少女撕心裂肺的喊声瞬间惊醒了扁鹊。
  “怎么……!”
  入眼的是门口浑身血迹的少女——和她背上奄奄一息的——她的未婚夫。
  “越人,你救救他……求你了,救救他……”
  少女倒下,幸亏扁鹊够快才没让她摔在地上,两个人的重量一时间全压在了扁鹊身上。
  “救救他……”
  “好、好。”
  “狄大人,帮个忙。”扁鹊冷静的把孙尚香抱起,又示意狄仁杰把刘备也带上。
  狄仁杰看着刘备满是血渍和泥渍的身子稍稍犹豫了会,还是小心翼翼的把刘备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,把人拖到了病床上。

 
  “这个人快死了吧?”
  “还没死就能活。”
  早就听闻神医扁鹊从来不会在没收够好处前救人,也不知今个儿是怎么了。李元芳晃了晃大耳朵,看着扁鹊毫无波动的眼打了个寒颤。
 

  数日。

  “多谢神医相救,他日定当重谢。”
  “嗯。”你好好待她,便是最大的感谢。
  刘备之后还重重的给了扁鹊一个拥抱,然后就带着酣睡的未婚妻离开了。
 

  不久之后,他们成亲了,真是羡煞旁人。
  狄仁杰和李元芳看着在角落的扁鹊。
  “狄大人,神医背上有张字条。”
  “嗯?写着什么?”
  “好大的两个字。”

  旁人。
 
 

 
 

今天的王者峡谷真奇怪

   我是张良,刚刚看到韩信打主宰打到一半突然发现地图上多了个头像,然后韩信就停止了打主宰,我害怕是敌方所以去一看究竟,结果就看到主宰旁边的草丛里,我家君主衣衫不整的在将军身下……妈的死给

   我是韩信,君主又对我耍流氓了,等等,那个是军师吗?!他怎么掉头就走了!该死,一定是误会了,希望他不会和太白说,不然我又要睡地板。

  我是王昭君,刚刚看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,不是很想说,恰好看见张良也在,但是他脸色突然很糟糕,所以我躲过了草丛里那两个人的视角,偷偷的跟上了他的步子。

  俺是夏侯惇,看见几个头像在主宰旁边闪来闪去,嗯?那个王昭君跟着张良做什么,难道是想搞定他?!不行,就张良这么一个法,俺得去保护他。

  我还是张良,有人跟着我,是个女孩子,我有点虚。等下好像有什么不对,夏侯惇为什么也跟过来了?!和我抢蓝的那个王八蛋!

  我是李白,在主宰这里,有点为难。我是先杀主宰呢还是先杀白龙呢。

  我觉得我不应该出现,嗯……我是孙尚香,不知道为什么全场打野的都消失不见了,欢快的吃完了一趟野,有点撑,发现居然没人打主宰!看了看四周,我是不是该打一下?

  我是刘邦,发出一堆嘲讽,然后调戏我的雏儿,人生啊,这才是人生。咦?那个是什么?好像是后辈的媳妇?管她呢。

  我是曹操,迎面碰上了脆皮,看到王昭君也在追他,于是我放心的出来截张良的路,但是王昭君居然不上!被脆皮一套控到怀疑人生,好在没什么大碍,后面那个独眼的貌似是夏侯,诶,可虚死我了,先走先走。

  俺看到了谁?……张良没事就好,俺可不想和他碰着面,菊疼。

  我是王昭君,刚刚发了一条消息,不是我不想上啊曹操,实在是上不了,你瞅瞅这边的后裔和猴子,我才是真·怂。

  对于看到王昭君要不要切掉她,我觉得要看看猴子怎么想的。

  想切掉王昭君,不知道后裔怎么想的,我觉得他和我想的一样。

  孙尚香开始怼主宰了,应该看到我了吧?!得赶紧搞定君主,卧槽狗季你再动手动脚试试!真以为我打不动你?!我的龙!!!

  雏儿生气了,真可爱。

  决定了,先杀白龙。

  发生了什么?!我主宰快打完了结果你们?我是孙尚香,面对这三个大汉我有点懵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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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理解
(1) 请根据以上材料猜出龙的最后所属
(2)曹操为什么虚,夏侯到底怎么了,请续写不少于二百字的前戏
(3)后裔和猴子为什么走在一起,是道德的沦陷还是人性的缺失
(4)站信邦还是邦信,信白还是白信
(5)我想不出来了,诸君随意。
   【结尾处加个句号以示正经。